第(2/3)页 阵地后方,炊事班干脆把几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架在了离火沟最近的一道废弃战壕边。 不用生火,借着那股逼人的热浪,几大筐白面馒头被温得松软喷香。 战壕的角落里,几个识字的新兵正趴在弹药箱上,借着冲天的火光给家里写信。背景是翻滚的黑烟和烈火。 “突突突……” 一阵急促的引擎空转声传来。几名坦克手正在利用这个间隙清理空气滤芯里的沙尘。 他们一边擦拭着油污,一边大声争论着上一场战斗是谁碾死的鬼子更多,笑声粗犷。 楚云飞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 “这就是贵军常说的革命乐观主义?在敌人的火墙前野炊,这种松弛感……非必胜之师不能有。” 就在这时,一只被大火惊吓的野兔慌不择路地从草丛里窜了出来,一头撞进了战士们的阵地。 一名眼疾手快的老兵猛地扑上去,一把揪住了兔子的耳朵。 “团长!加菜!”老兵举着兔子大喊。 “炖了!”李云龙大手一挥, “给伤员送去!把皮剥完整点,给政委留着做护膝!” …… 西线,太行山脉余脉,娘子关外三十里。 险要的山口古庙内,丁伟盘腿坐在破旧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副残局象棋,旁边的小泥炉上,茶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轰!轰!轰!” 山下蜿蜒的公路上,突然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 那是连环反坦克地雷被触发的声音。 丁伟捏着棋子的手连抖都没抖一下,轻轻落下红车,吃掉了对方的黑马。 “又来送死了。”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一名侦察兵快步跑进大殿,立正敬礼: “团长!山西方向的日军援军,前锋一个大队踩中了咱们的连环雷阵。三辆卡车被炸飞,鬼子不敢动了,正在派工兵排雷。” 丁伟抿了一口茶,冷笑道: “排雷?想得美。”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地说道: “传令炮兵连,别打死,往那个雷场中间打几发特种弹。” “特种弹?”侦察兵愣了一下。 “就是那批缴获的催泪瓦斯。”丁伟指了指棋盘, “帮他们醒醒神,哭着排雷,效率高。” “是!” 片刻后,山下传来更加剧烈的爆炸声,只不过这次伴随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咳嗽声和惨叫声。 后勤参谋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走了进来: “团长,这是刚从鬼子运输队截获的慰问品。” 丁伟打开盒子,他拿出一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即嫌弃地扔回盒子里: “次品,还没老李的劲大,收起来,回头给李云龙送去,他那是牛嚼牡丹,不挑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