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别拿你的软弱当借口。”沈观亭冷哼一声,步步紧逼,“其实你也在唾弃你自己。相里隼,你比谁都清楚,当你为了权位向姬澄低头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配再提她的名字了。” 沈观亭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恢复了冷静。 “相里隼,我今天来见你,不是为了报备,而是通牒。” “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绝不会改变主意。这虚假的平衡,我沈观亭没有兴趣再维持下去了。我要用我的方式,为她报仇。” 沈观亭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过头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懦夫。” 房门重重地关上,相里隼颓然坐回沙发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岁。如果是平常,有人敢这样挑衅他的威严,下一秒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但此刻,他只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无力感。 他嫉妒沈观亭的孤注一掷,更唾弃自己的畏首畏尾。 —— 车厢内光线昏暗,单知影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枚黑色戒指。 这是沈观亭给的,他言语中的意思是这便是象征着沈家权利归属的信物。 回到皇室,推开房间的门,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冷冽香味扑面而来。 月光落在地毯上,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轮廓。 相里凛正坐在落地窗旁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支原本放置在桌上的钢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