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就像一把锋利却无主见的刀,被握在谁的手中,便为谁沾染血腥。 他的“罪”,不在于拥有强烈的作恶欲望,而在于他彻底放弃了对自身行为进行独立道德判断的权利,将自己异化为一件高效的杀戮工具。 他的罪恶指数低,并非因为他无辜,而是因为规则将他判定为“不承担罪责的工具”。 这种剖析,揭示了忍者世界现实,许多双手染血的忍者,其本质或许正是这样的“工具”。 他们执行命令,完成任务,将杀戮职业化,并在此过程中有意无意地模糊或放弃了个人良知。 这很残酷,但这就是无数忍者所面对的“现实”。 —————— 止水独自一人走出了监牢区,迪达拉中间就没了踪影,比起旁观这些“无聊”的审判过程,他更愿意将时间投入到他那永恒的主题“艺术”的研发与爆炸实验中去。 根据镜子提供的详尽“罪业报告”与评估,止水心中已经对如何处理这些俘虏有了清晰的决断。结果……令人唏嘘。 能被允许放归的成员,竟然只有一位——枇杷十藏。 他是唯一一个,其杀戮行为严格限定在“任务执行”框架内的人。 镜子的回溯显示,他从未因个人泄愤,取乐或失控而伤害过任务目标之外的“无辜者”。 他像一把过于称职的刀,只斩向被首领标记的猎物。当然,止水清楚,想让桃地再不斩把那柄已经到手的斩首大刀吐出来,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而另一位雾隐忍刀众,黑锄雷牙,他的情况则恶劣得多。他沉迷于为敌人举办华丽而扭曲的“葬礼”,将杀戮仪式化,审美化,从中汲取病态快感的体现。 在这种心态驱使下,他的刀刃早已不止于任务目标,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许多本不必死,与任务无关的“无辜者”的鲜血。 他的“罪恶指数”远超十藏,其行为已从“工具性杀戮”滑向了“附加愉悦的滥杀”。因此,他不在释放名单之列。 至于那个在之前的战斗中就被封印进十拳剑的卑留呼……就让他在那永恒的幻术酒海中好好“待着”吧。 而迪达拉带回来的“意外收获”——那位流浪老医师,其真面目在镜子面前更是无所遁形, 【被审判者:神农】 身份确认: 表面为游历忍界、救死扶伤的流浪医师;实则为空忍村复兴计划主导者,零尾的操控者与研究者,精通禁忌的肉体活性化之术与黑暗医疗忍术。 直接发动战争/非任务杀戮: 人体实验、长期情感操控与精神摧残、策划并实施针对平民聚集区的恐怖袭击(吴哥要塞攻击)——此类行为均属此类。 总痛苦值(计入部分): 高(具有长期性、规模性、以及深度精神摧残等多重叠加效应) 罪恶指数: 8.5 第(2/3)页